校园音乐,那白衣飘飘的年代
发布者:武汉大学青年传媒 青年新闻社 主编 廖仕祺    发布时间:2007-12-09 00:35:08
【作者:向阳 廖仕祺】【编辑:刘洋】

  每一段岁月都有一首动听的歌,每一首动听的歌都有一个动人的故事。慢慢地弹奏,慢慢地弹奏,弹奏岁月的沧海,人生的桑田……
    

  学生时代是人生中最难忘的一段时光。而一首首校园民谣伴随着我们度过了多少个日夜朝夕。一把天蓝色的吉它,用它不经雕饰的乐音,承载、传诵着我们的欢乐和忧伤。
   

  岁月无声无息的流逝,一切也会渐渐淡去日渐变得模糊和遥远……现在是和曾经是书生的人们,或许都能从这块小天地中找回对往昔的丝丝缅怀和回忆:如今,谁娶了多愁善感你?是否还记得,童年阳光里,那一朵蝴蝶花?曾经说过要一起看星的阁楼,还有那白衣飘飘的年代……
   

  作为校园文化的一部分,作为记录着年轻人梦想与激情的音乐篇章,校园民谣,以真诚与纯洁为标志,给人们(尤其是年轻人)留下了青春的证明与印迹。高晓松说:“写歌是种瘾,就像回忆是一种病,而感伤则是终身不愈的一种残疾。”而清新的歌声和纯真的岁月一道,在汹涌着商品大潮的滚滚红尘中,我们,甚至很难听到一些旋律清新、富有校园味道的声音是我们生命莽原上不败的花……

 

A.高晓松:校园音乐和青春一样无悔

  

 

    1997年,高晓松二十七岁,但已经开始回忆。他给我们带来了《高晓松作品集》,好像最美好的东西都留在身后了。他开始回忆,如此旁若无人,如此铭心刻骨,如此叹喟感伤。唱歌的人哭了,他想起了他和女友一起在八中校门口树上刻下的字。这时,他在唱《青春无悔》。 
  

  于是高晓松说:感谢你们,还能记得那些日子,唱那些多年前的老歌。感谢你们在录音棚里还能流下眼泪,洗刷这肮脏名利场带给我们的羞耻。

  

  高晓松的校园民谣创作可以分为三个阶段:1994年的《校园民谣I》,1996年的《青春无悔》,2003年老狼的《晴朗》里面的部分作品。1994年的《校园民谣I》,里面包括同桌的你,那天,寂寞是因为思念谁,故事里的树,离开,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等人就像在喝酒,我们相识,青春,上班族,流浪歌手情人。1996年的高晓松作品集《青春无悔》:好风长吟,模范情书,B小调雨后曲,冬季校园,青春无悔,白衣飘飘的年代,月亮,回声,荒冢,久违的事。2003 《晴朗》:百份之百的女孩,给S,麦克,歌,等。

 

  曾经年少轻狂,不谙世事,唯运气过人,浪迹至今。现该高年近三十,或已长大成人,怀念与憧憬中日渐心平气静,自忖尚无其他谋生本领,只能继续以文以艺为梦为饭,人生如梦如饭,不知何日终了。

  

  1983--1993,高晓松在《青春无悔》的文案中这样写到:“无法描绘出那个时代的确切模样,只记得那些书包里的诗社。还有女生们收集的写满小诗的书签。那时候写一首诗比现在唱红一首歌收到的信还多,那是个白衣胜雪的年代,四周充满才思和风情,骠悍和温暖。”他的无法描绘的描绘,让我们明白,那样的年轻时代里,一定会发生一些永远无法忘却的故事。比如海子,比如顾城。
 

  音乐是存在的记忆。我们总爱用一段音乐来怀念一个年代。而看高晓松专辑文案的时候发现,他说的“白衣飘飘的年代”是他之前的年代,于是,我想,可能那个年代根本没存在过,也可能它一直都存在于人们心里。校园民谣在那个花开的年代生长出来,象草长莺飞的喜悦。

 

  《校园民谣I》之后,那一班意外制造了校园民谣风暴的音乐人,仍想再接再厉,却迎来了惨败的销量。事实证明,风花雪月的,烂漫怀旧的,颓唐忧郁的,莫名伤感的,无权无势无名无利的东西,永远成不了主流。所谓“从前的淡淡的欢乐与忧伤,纯洁的歌声与思念,一尘不染的生活,简单而朴实的愿望”只能是老狼的《蓝 色理想》。在充满理想主义色彩的校园中高贵而又平凡地存在着,然后注定在生活的滚滚浊流中被弃之一旁。


    连高晓松自己也会说:“校园民谣是一次成功之极的商业炒作,它是内地音乐界刚刚引进企划这个职位后最成功的宣传案例,可以说今后‘校园民谣事件’不是作为一个文化或是音乐流派来传世的,而作为唱片公司讲到包装的时候的一个非常成功的案例。那时侯歌也很少,那时候还有很多人愿意在深夜听一张唱片,看完一本书后掩卷思考,而现在大家审美的惰性比那时候深很多。艺术的一个基本理论是创作和接受,两者缺一不可,可 是今天的接受机制非常恶劣,形成不了一种社会思潮,所以再想作到从前那样成功几乎是不可能的。”

 

B.老狼:没有曾经,就没有现在的老狼

  

 

    如果你曾经在校园的小路上欢笑过、梦想过,如果你曾经无数次地弹着吉它唱起那首《同桌的你》,你就一定记住过一个名字--老狼。

 

  该怎样描述老狼呢?喜欢吃鸡脖子、年近三张儿,快要结婚了,喜欢西北旷野呜呜的风声,不知道唱歌到什么时候的人……无所谓,在成长的路上,有一段岁月能因他的歌声而想起,就已经是件很美的事了,无所谓他什么性格,喜欢吃甚爱甚,抑或有什么别样面孔你我还不知道。

 

  在大学里学电子专业的老狼,本想当一名工程师,一不小心成了90年代初期校园民谣最具代表性的人物。而今,老狼站在一个新的路口上老狼来深圳宣传再版的《青春无悔》合辑,舞台前人头攒动,仿佛又见毕业前的校园……校园,几乎每个人都割不断的情结。又一季炎夏,又唱起毕业歌。 

 

  老狼说校园民谣有很多种,不止我们那时那一批作品。

 

  老狼觉得这些歌就是这些人的生活隐私,但不可能具体到每个人每件事。所有人在成长过程中,都会认识一些人,忘记一些人。只不过为了那些忘记的人,有时有些感伤。那时候比较年轻,不能真正体会到时光流逝的那种感受。只不过是一种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感觉。

老狼说挺喜欢成名的感觉的。因为从小就梦想,小时候听赵传的《我终于失去了你》,歌词“我终于看到千百双手在我眼前挥舞”,我就梦想什么时候我能这样,结果后来就实现了。 

对于校园民谣的现状,老狼也有自己的观点。中国一直有民谣。民间的那些歌,我们要有时间去发掘。当年我母亲去云南采风的时候,录回来好多云南民谣,那是真正的民间民谣,但暂时没有商业价值。到我们那个时候,是商业和民谣结合得最好的时候,当时我们的那批作品,比香港的什么“爱不爱”的作品强很多,因为有本身的人文色彩。那批作品是积蓄了十几年的产物,特别有味道。现在内地还是有人做民谣,前一阵子我碰到了一个歌手叫杨一,他只在北京美术馆门口卖唱,他自费做自己的唱片而且在那卖。民谣还是有它的生命力的。只不过是商业成不成功而已。商业成功了它就上了一个层次。像校园民谣,如果没有黄小茂发掘出来,现在可能也只是在校园里流传,被几个传唱。当年北大也专门出了一批作品,被我们的浪潮给埋没了,挺可惜的。北大、清华学院路那一带都有这个传统,学生写歌,在草地上交流。

  老狼说没想过当年会大红大紫,当时很兴奋。他说他的成名离不开黄小茂和高晓松,但他也渴望尝试新的风格,要唱城市里的风花雪月。他说自己在新专辑中嗓音没有变,大家一听就是老狼在演唱。他想走得更远。

   

C.丁薇:我的音乐只是音乐

  

 

    跑在音乐的前沿是很危险的,如同丁薇。音乐就如同身边的爱情,来得或早或晚都品不出个中美妙,碰巧遇到了也许就是永远。这就是游戏规则。曾经断翅的丁薇想必是花掉了自己大把韶华才认识到这一点。但还好,现在她又回来了。

  

  1994年大地唱片录制发行校园民歌专辑,丁薇在该专辑中唱了一首「上班族」成为宣传的主力歌曲。该专辑在中国不论乐评亦获销售皆成绩斐然。并且在当时的中国带起了一阵校园民谣风。"老狼"也因此张专辑而窜起。

 

  1995年丁薇奠定她在中国乐坛中音乐才女的地位,在中国推出了首张个人专辑「断翅的蝴蝶」。新中国乐坛人及媒体对於她在音乐上的才华也都给予相当高的评鉴。「断翅的蝴蝶」整张专辑都弥漫着JAZZ、BLUES的感觉,让中国乐坛人士惊悸称她"蓝调女孩"。在这张专辑她发表了四首歌三首持的作品「猜」、「远方的城市」、「算了」、「流星雨」

 

  她说自己创作的方式很自然。「感情、说话、看。真实的生活就能做歌曲。」她认真的完成了这些年情感的实录。也许就是一张真正属於自己灵魂投射出的音乐、一种所有中国人存在於这个时代的音乐。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一个所有华人的新「开始」。

 

  要嘛不做,要做就要做好,她说。丁薇即将发表的个人创作专辑「开始-Begin」,主要的词曲创作亦是她自己。与制作人金武林在筹划这张专辑时,除了完整呈现这些年来她在生活文学与音乐上的感动之外,你将听到许多与台湾乐坛大多数时下流行歌曲不同的音乐元素。是现代、是古典、是电子、是温暖。或许这就是丁薇与制做人金武林所坚持对於音乐与自己诚实的态度。你也会在她的词曲中体会一个女子敏锐的内心世界。集合勇气、真诚、及忧伤感,一种天真却直接抽动人心最深邃也最柔软部份的音乐。人最真实的情感不该被忽略。音乐本质的力量不能被计算。我们比以往更以亚洲人为荣。听见丁薇从现在「开始」。

   

  看见丁薇会知道,那些镜头上、照片上的彩色织锦,金锁片,坠满流苏的头发,都不是她。
   

  她,穿牛仔裤,深灰毛衣,平跟鞋,容色清楚。坐定后,要一杯咖啡,“热热的。”喝咖啡时,贪婪地喝一口,大眼眯起来,差点“唔”一声表示享受。
   

  她和一切生于70年代的女孩子没有两样———
   

  “在音乐上我比我的人更放肆,更张扬。”她用指尖蘸一点蓝染在眼角,睫毛的阴影盖下来,像只小手掌。“我真正喜欢的生活……是很懒散的。在百无聊赖中看看书,写写东西,然后90%的生命给音乐。”
   

  朋友也都是幕后的音乐人,金武林,刘效松……大家聊天,吵架,吃饭,做音乐,把每个人的东西,一点一点加进来。
  

  “结果像化学反应一样奇妙,每一步都知道是自己做的,可是最后那一瞬间,都怔住了————是吗,这是我们创造的吗?怎么会鬼使神差地变成这样了呢?”
  

  她要做Rickie Lee Jones和比约克,不见得有年度奖和唱片销量,只是一直存在下去,“无可替代,无法划分。” 

 

D.叶蓓:在变化中保持纯澈

    

 

    叶蓓承继校园民谣时代的简单清纯,吸纳时尚女性崭新的处世态度,将纯真心灵精彩律动的光晕折射在她的歌声中。叶蓓的声音,明晰而清澈,听得出训练有素的唱功给她带来的气度,但却并不显得过于雕琢,这是因为她在用心演绎自己的音乐,在音乐中表达她朴实纯真的心灵。

 

  从第一张专辑《纯真年代》,叶蓓就将校园女歌手的淳朴本色印在了每个人的记忆里,洁白的纱裙、清澈纯净的眼神,也使大家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名字。

 

  几年前,当一首《同桌的你》唱遍大江南北的时候,它的作者高晓松也随之带来一场校园民谣的辉煌,于是那段岁月被定义为校园民谣时代,而高晓松责无旁贷地成为了这个时代的主将。叶蓓正是在这个时候以她那与生俱来的清新和未泯的稚气被高晓松所发现,并签约于麦田旗下,从此走上了一条幸运之路。在九六年麦田推出的首张专辑《青春无悔》——高晓松个人作品集中,叶蓓包揽了专辑中所有的女声。当这张专辑在国内创下辉煌的销量佳绩时,叶蓓与老狼对唱的主打歌《青春无悔》以及那首闪耀着高晓松创作才华的《B小调雨后》也在各地电台的排行榜上冲上了榜首。她似乎也无可非议地成为了一名校园民谣歌手。
 

  继《青春无悔》之后,麦田便开始着手叶蓓的个人专辑,而前后录制了近两年多,总是录得不满意翻过来重新录,或是后来的好歌取代了前面的好歌,而叶蓓对选歌也十分地认真。这其间,她完成了中国音乐学院的学业,成为一名专业歌手,而9年的学习使她在技巧、方法、气息、音乐等方面都有了自己的特点。专辑由高晓松担纲制作,收录了郁冬散溢才情的《纯真年代》,这首歌作为专辑的主打歌曲一经播放,便在中国歌曲排行榜上取得了好成绩;而九八年使叶蓓荣获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颁予的“全国听众最喜爱的歌手”称号的《蒲公英》则是高晓松、谷峰为叶蓓量身定做的一首清新流畅的小品。更令人瞩目的专辑中收录了叶蓓为己在国内放映的美国迪斯尼动画巨片《花木兰》演唱的中文版主题曲,而当初叶蓓被迪斯尼选中是因为她的幸运,更是因为她独特的唱腔和她学院派的风格征服了迪斯尼公司。

 

    叶蓓眼中的校园歌曲:它的手法让人感动,什么嗓音都可以唱。我无法具体描述应该什么样。我,老狼。高晓松无论多大都是校园歌手。校园歌曲没有固定的风格。好的音乐不仅学生喜欢,白领,军人都会喜欢。好的东西各种各样的人都喜欢。

 

E.水木年华:那叫做理想的东西

  

 

    还好,我们都没有放弃那个曾在心里喊了多少次的叫做理想的东西.多年以后的今天,我和李健又走到了一起.为了纪念那个给我们成长刺痛和激情的水木清华,我们决定把这个组合叫“水木年华”。我们知道,我们一直在反复吟唱而挥之不去的是青春的一种基本冲动──迷惘。

 

  水木年华一直被媒体称为“高智商歌手”,两位成员毕业于中国最著名的高等学府清华大学,2001年凭着充满浓浓人文气息的校园民谣打响名声,2002年的时候成员李健却宣布单飞。
 

  音乐是艺术,唱片是商品,水木年华表示他们的音乐是绝对忠于自己的,不会为了商业需要为了市场去做任何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一生有你》这样的歌曲刚出来的时候不被人看好,可是经过一段时间就慢慢红起来了,这就刚好证明他们的音乐是很有生命力的,9月份将出的新专辑会走出校园这个小圈子有更多关注社会的东西,例如《太阳的眼泪》是希望世界和平,《逃亡列车》则是讲述一个小孩因为家庭问题离家出走。
  

  和很多组合一样,面对成员的单飞总会让媒体和歌迷有很多的猜测和不信任。卢赓戌说:“李健离开证明我们可能在音乐上的追求有不同了,但私下我们依旧是非常好的朋友,他现在的音乐我不好发表评论,而我们水木年华的创作一直由我负责,我现在的状态非常好,新成员缪杰的高音是国内很罕见的,创作、演唱水平都提高了,这点上我们绝对有信心。”

说起缪杰,跟水木年华还是颇有渊源的。98年大学毕业时为了报答父母多年的养育之恩,专业成绩和英语都不错的他,去了IBM公司,担任高级系统服务专家、项目经理。在这家名列全球500强企业前茅的国际公司,缪杰一呆就是4年。直到2002年的一天,小卢一个电话把缪杰叫到了他的家里,小卢劝说缪杰加入‘水木年华’。可当时的缪杰刚在IBM混出点摸样来,老板对他也很器重,且有其他公司也在挖角,总的来说正值个人发展高峰期,但也不知怎的缪杰居然爽快的答应了。缪杰后来对我这样说。当时他的月收入有5位数,但为了音乐,他放弃了这一切,因为他认为为自己喜爱的事业付出一生很值得。“小卢的一句话使我发现自己原来还是最喜欢做音乐,最喜欢唱歌,所以我毅然的从公司辞职了。”
  

  而李健是一个唯美主义者或者说他近乎完美主义,他在潜意识中拒绝成人世界的种种丑陋。在他眼中,那个可见的暴露着的成人世界也许是青春的敌人。他的音乐理想是让我们忘记都市生活中无处不在的冷漠,那是让我们躲避的清新、温暖的象牙之塔,因为我们非常需要这幻觉重重而没有危险的意象,谁也无法确定我们与真实欲望的距离。
  

  李健不愿意在青春中醒来,抑或他不愿意进入一个成人世界,他通过音乐的模糊性来营造一个理想化的青春神话,而他又把青春的神话通过回忆变幻成青春的迷宫。感伤的意象中他的音乐却如同温暖阳光照在他超越时间后解冻的岁月河流中。他和英国诗人麦克尼斯之间都有着寒带文化的通感经验,只是李健所弹拨出的是一条吹拂着青春季风的温暖河流,在那条缓慢的河流上是安全而亲切的,他宁愿永驻于年轻生命的光华之中,这使他超越了校园民谣中将爱情、友情和校园景致作为歌唱的对象。他歌唱的年轻生命的节日是离我们真实绚丽的梦境最近的。

 

F.朴树:我们的未来该有多酷

  

 

    这个世界对他已经很宽容,而他是那么脆弱的骄傲。印象中,台下的朴树永远是戴着墨镜背着小包沉默;台上的朴树永远是抱着吉他闭着眼睛唱歌,似乎全世界跟他并无牵连,他只是个连旁观都不愿意的局外人。 

 

  朴树是被民谣才子高晓松发掘的,他的音乐中自然就藏着很多民谣成份,在早期他离开重金属对他听觉世界的统治之后,一度排斥PUNK和电子乐,他希望自己的音乐应该是不沾任何潮流产物的洁净声音。然而在随后的聆赏过程中,他开始喜欢上英式音乐。

  朴树的首张专辑被定名为《我去两千年》,并在这个世纪末的春天与你见面,这或许是一种机运的巧合。在你我都想在新世纪来临的时候做出思考的时候,朴树用他的音乐道出了对新时代的希冀和憧憬。在他的生活观里,他认为年轻人应该有一种有刺激感的生活,到处都是新事物,

 

  让你觉得那种老的、旧的东西随时都可能崩塌。而要适应新的环境,就必须学会新的知识,新的习惯,新的规则,以及新的游戏。朴树和许多人一样,希望新时代的降临也能带来一种新生活,于是他充满希望地唱着NEWBOY的歌,“穿新衣,剪新发型,轻松一下WINDOWS98,以后的路,

 

  不再会有痛苦,我们的未来该有多酷......”.

 

  自从告别《白桦林》之后,朴树就在沉寂中苦求生命和音乐的意蕴,朴树用一种近乎苦行僧的迷狂,试图渐抵印度大师泰戈尔“使之生如夏花之绚烂,死若秋叶之静美”的纯然之境。朴树在音乐中的挣扎是骇人的,他的内在绝对充盈,追求那种近乎缥缈和绝望的惟美,他的爆发力十分出色,他的控制力也相当惊人,如果这两种力量能够和谐统一,朴树的《生如夏花》将无比惊艳。

 

  朴树,一个简单率真的男孩,总是想把自己的音乐做得满意一些,再去唱给别人听,他觉得能打动自己的东西也能打动别人,但是能否打动别人对他来说似乎没有打动自己显得重要,他写的每一首歌,都是一个成长的故事,是对某种东西的体会和感悟。他拒绝背离理想,但又不得不 去面对现实的纷乱和不如意。于是他想用音乐来营造一个世界,用行云般的散文诗,用与文字和谐流淌的音符,去点点滴滴地刻画生命中最细微的爱、疼痛与感动,然后把他的音乐飘扬在人们的听觉世界里。


  朴树说自己是一个坚定的完美主义者。“我这人性格不是很好,比较刁一点儿,我觉得做到90%跟不及格没有任何区别。”朴树笑笑说,“我这人非常感性,是那种自我控制力极其低下的人,我觉得我的人格真是挺分裂的。”——在朴树的身上交汇着的往昔的怀恋,对现实的批判以及对未来的抗拒。生活于他而言,总是感伤多于洒脱、痛苦大于快乐,他内敛、忧郁、伤感,甚至有点自闭。他也曾经想过要在清晨起床以后穿 上NEW BALANCE休闲鞋把自己装扮成一个NEW BOY,然而给朴树印象特别深刻的他成长过程中的那个经典时代过去了,他觉得眼前这个时代让人很尴尬,让人手忙脚乱。他看到大家在这个新 时代里都过得非常高兴——无论是真的高兴还是装出来的——他们都那么兴高采烈,毕竟马上就要到2000年了,你必须得去,而且在新的时代中你要找到自己的位置。

 

  如果你认为那首用轻快的电子琴舞曲包装着的《NEW BOY》挥洒的只是青春和欢乐的话,那么你就错了。揭开这首歌的阳光外衣,你应该看到一个一个真正的朴树:真挚率真、朴素自然、才气四溢、内心深处的迷惘、无法回避的苦涩以及带有一些对悲愤的对现实的嘲讽。你还能在《活着》、《旅途》、《别,千万别》、《妈妈,我...》 里读出朴树的尴尬与无奈,他在现实都市的精神困境中挣扎,在沉湎于过去时总是“艰难而感动,幸福并且疼痛”。

G.他们的音乐,我们的时代

  虽然现在的事实证明,风花雪月的,烂漫怀旧的,颓唐忧郁的,莫名伤感的,无权无势无名无利的东西,永远成不了主流。所谓“从前的淡淡的欢乐与忧伤“,纯洁的歌声与思念,一尘不染的生活好象过于虚幻,在那个充满理想主义色彩的校园中曾经高贵而又平凡地存在着,然后在今天注定在生活的滚滚浊流中被弃之一旁。不管校园民谣是否还存在于我们这样一个营营种种的充斥满周杰伦的浮躁和冷漠的大学校园,我们回过头去,至少发现还有那么美丽的音乐等在那里,站成一代人的白衣飘飘。他们用校园音乐来做成了对那个时代大学时光的美丽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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