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我旁边的索拉纳站起来说:“我刚才和阿拉法特通了电话,我们讨论了中东局势的有关问题。那个时候我就意识到,有些人确实是在努力推动人类文明的进程,而所谓的私人恩怨完全没有必要。”——刘娜对记着如是说。

刘娜是新闻与传播学院广播电视系的副教授,被新闻与传播学院学生们称为的“海归姐姐”。之前她在国外学习生活了6年,取得了英国伯明翰大学文化研究博士学位并在BBC、欧盟比利时总部等地工作。2006年7月来武汉大学任教。
出国以前的刘娜曾任卫视编导、记着、主持人,年轻气盛又有些好强的她独自在网上完成了留学的申请等工作,背起行囊奔赴英国伯明翰大学留学。“那是2000年,出国刚刚开始兴起的时候,很多人都以为很难,我就试着在网上选学校、申请,最后就成功了。”在伯明翰大学的期间,她共取得了两个硕士、一个博士学位。
“在国外时最好玩的就是泡在电影院里看电影,一张‘月票’9.99磅,相当于人名币才150块钱,在这一个月内可以不受限制地看电影,相当的便宜。”泡在电影院里看电影一方面锻炼了英语听力,一方面又使得她进一步了解了英国文化,同时也满足了她自己对电影电视的爱好。闲暇时刻,她喜欢在学校里,在伯明翰漫步,喂野鸽子、松鼠之类的小动物。“伯明翰很空旷,环境很好,非常美。”她微笑着回忆到:“尤其是现在,也就是初春时节,柳树刚刚发芽,伯明翰校园里的郁金香全部开放了。”
在伯明翰的日子也不是每天都如此悠哉游哉。课堂的气氛非常的轻松活波,老师会在讲课之前布置一个topic让学生做准备,主讲的同学事先要查资料,做ppt、准备paper,然后在讲课的时候展示自己的ppt,把准备好的paper发到每一个同学的手中。授课的老师也完全可以把课堂搬到咖啡馆、草坪上去。这样的授课方式看似轻松而实际上十分严厉。有一次刘娜选了一个及格率不到10%的“杀手”老师的课。这个只有一个老师两个学生的课堂通常设在咖啡馆。
回归平淡:一朵野花也是美的
在国外的几年,极大的开阔了她的眼界。留学的时候,她就走遍了英国的大多数地区,在欧洲游历了好几次,甚至将自己的脚步延伸到了美洲。在英国的日子很清苦,并不完全是物质资料的清苦,也是一个人在精神上的清苦,很孤独,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一个人走在石子路上,一个回到私人寓所,心中的苦闷也是常有的。也就是这样的生活,每天都看很多,思考很多,在这样的磨砺中渐渐成熟,变得更加沉稳起来。
在伯明翰大学学习的时候,她就曾经在英国广播公司(BBC)实习过,毕业后也曾在欧洲联盟(欧盟)工作过。有一次,她听到自己旁边的那个人说:“我刚才和阿拉法特通了电话,我们讨论了中东局势的有关问题。”当时她并不清楚这个人就是索拉纳。“当时我就想他们的工作确实是处在了推进人类文明进程这样一个高度,与此相比,个人恩怨就完全没有必要纠缠了。
刘娜说,出国以前她追求的是辉煌,是人的灿烂之美。走了一圈以后,她发现,美的不仅仅是大红大紫,地上小小的一朵野花也是美丽。或者说,平淡亦是美丽。人必须要耐得住清贫,从容沉着的面对人生。正如她所说,在国外漂泊了几年,开阔了眼界也思考了很多,在接受了各式的磨砺之后,最终选择的是回归自然。
也是机缘巧合,刘娜老师最后回到了从小生长的武汉大学,从事自己喜欢的广播电视研究,给一群群的学生授业解惑。受到了国外松内紧式教育氛围的影响,她认为学生的知识是不能在字词句篇中体现出来的,学习也不是一个简单的重复记忆过程。她说,科学是在不断发展的,我们在书本上读到的东西也不一定就是更鼓不变的真理。因此她的自己的课堂上非常注重同学们的参与发言,培养他们思考的意识以及锻炼与别人交流、表达自我想法的能力。
对于要出国的同学,刘娜老师建议首先是要过语言关,通过托福之类的语言能力考试。其次是要能吃苦,既要能忍得住心灵上的寂寞,也要能经受学业的考验。“当你论文做不出来的时候,导师又催你。我晚上做论文的时候,一抬头,已经早上六点了。”而最重要的是要在递出申请前仔细查找对比学校,了解所学专业的情况,以及规划自己的职业。“任何准备最后都要归居于职业规划。”提到“海待”时她说,有很多海带就是对出国的设想和预期太高,而没有意识到没有人会为你准备好所有,一切都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去争取。去创造。
刘娜老师是新闻院学生眼中的“海归姐姐”,气质美女。她呵呵一笑,说:“气质实际上就是素质的一个体现,有天生具有的,也有后天培养的。一个人可以到达一定的高度,可以有一定的境界,可以把握自己的命运的。当以后人能够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时候,这个人所具有的就不仅仅是气质,而是一种气度了。”
记者手记:
晚上八点的风雨操场有一点吵,我们和刘娜老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像拉家常似的完成了这场采访。时不时的,她会细心的给跑过的儿子擦掉脸上的汗。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母亲,是一个海归,还有更多……她身上的光彩是无法掩盖的,而从她身上流露出的那份从容淡定,只堪心折。
高级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