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家族化-----通往规范之路
发布者:武汉大学青年传媒 青年新闻中心 记者团 徐纯    发布时间:2008-10-04 19:49:10
【作者:行走中华陈涵】【编辑:】

    一提到“温州”这个地方,大家首先想到的应该是民营企业。的确,全国民营企业500强,温州就占有15席,其中正泰集团、德力西集团分别列第五、第六位。民营经济是推动温州生产力发展的重要力量。改革开放前,温州的经济基础非常薄弱。这20多年,温州的经济发展很快,生产总值年均增长15%,经济总量、财政总收入在浙江省的位次,分别由改革开放初的第4位、第7位,上升到现在的第3位。温州用了20年的时间,完成了从“生存命题”到“发展命题”的跨越,主要靠发展民营经济。现在,全市个体工商户24.3万户,民营企业3.7万家,民营企业的数量、工业产值、上交的税收、外贸出口额分别占全市的99%、96%、75%和95%。

“爱拼才会赢”-------温州模式探讨

(—)一个人的战斗------One man’s fight
早在1876年,根据《中英烟台条约》的附约,就开辟为对外通商口岸。这使温州有着久远的经商传统、开放传统和手工业制造技能,而且有广泛的海外关系,因此商业文化或者说市场经济文化较为发达。温州人有很强的致富欲望和创业精神。不安于现状,不墨守成规,不甘于贫困。为了追求财富,追求更富裕的生活,他们不辞艰辛,善于学习,敢于冒险,勇于进取,无论到哪里都能扎根,生存,发展。
在采访温州东瓯眼镜有限公司董事长、浙江省眼镜协会副会长陈中义先生的过程中,我们深刻感受到了典型温州商人的特点。陈中义先生是从1981年开始创业的,当时他只有十七岁。陈先生白手起家,起初从外地批发一些眼镜到温州出售,由于当时市场不规范,竞争也比较少。一年后,陈先生积累了原始资本,不再满足于零售眼镜的利润,于是开始加工眼镜,于1992年成立了温州鹿城东瓯眼镜厂,即温州东瓯眼镜有限公司的前身。陈先生一路摸爬滚打,并联合自己的亲戚——现任公司副董事长的江总,凭着对市场的准确把握,终于东瓯眼镜厂从竞争中脱颖而出。
“当时就是这么一个大环境,那个时候大家都穷。身边人都在搞眼镜批发,自己也就跟着做起来。每天早晨5点骑车去进货,六点就要跑到市场里占摊位,一卖就是一天,直到晚上10多才回去。况且那个时候治安不好,弄不好晚上回去被抢劫了都是有可能的。再后来,从台湾那边过来一些眼镜,我们看着款式好就照着样子做,依葫芦画瓢。不会做的部件交给其它人,再由其他人跑到外省去卖,就这样慢慢地形成了产业链。”陈总如是说。
没有什么大的学问,生活的逼迫,让他们凭着一股闯劲和拼劲走上了创业之路。“温州模式”把千千万万的农民卷入到创业的洪流中,这也使得温州许多早期创业的老板素质不高,文化教育水平低。
正泰董事长南存辉、德力西董事长胡成中起初一个是鞋匠,一个是裁缝。生活在柳市,那时很多供销员在全国各地揽了很多低压电器业务,开起了众多的前店后厂。于是他俩开始下海,联合办厂。“刚开始办厂其实很难,因为自己什么都不懂。技术不懂、质量不懂,市场在哪里又不知道。没有设备、没有技术、没有人、没有资金,万事开头难,让人伤透脑筋。”南存辉回忆说。
刚办企业时,他们在“借”字上大做文章,请人才、借脑袋,并利用人家的设备来生产自己的产品。当时技术上要靠上海,于是南存辉去请了几个工程师来指导。求精开关厂慢慢发展起来。
采访“森马集团”之前,我们收集了一些集团老总邱光和的资料。他的创业经历,相信会对当代有志于创业的大学生会有相当大的激励作用:
他,出身贫寒,读完高中待业在家。当兵数年磨练出钢铁般的意志,在部队中光荣加入共产党。母亲卧病在床,生活雪上加霜,遂义无反顾从商,挑起家中重担。
1984年,他和两个朋友一起创办了瓯海娄桥工贸公司。后因意见相左。于1988年7月,邱光和与朋友分开,独自创办瓯海家用电器公司。生意做的非常红火,可奈何一场百年未遇的17号台风夹着大潮,似发怒咆哮的怪兽袭击温州,冲向邱光和的拥有几千万存货的门市部、仓库!一切归零。
匆匆处理完毕后,邱光和来到了河南郑州,涉足房地产。成立了房地产公司,邱光和挑起了总经理和副董事长的角色。但是由于合作对方隐瞒了一些外人不知的实际情况,使邱光和投资失败。两年时间里,他不仅赔了时间、赔了费用,还亏了几百万元!
心若在,梦就在,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在房地产无力回天的时候,邱光和一方面力所能及地做一些挽救、弥补工作,一方面关注起服装市场情况。1996年初,创办了“森马”。
我想,每一个正在创业或者有志于创业的大学生,在面临或者即将面临困难的时候,想想这位百折不挠,从不向失败低头的温州人,内心一定会重新点燃那股激情。有言道,从绝望中寻找希望,人生终将辉煌。

(二)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家族化的改革
多年打拼的过程中,有来自于家庭妻女的鼓励与支持,有来自于兄弟姐妹的帮助。坚持下来的企业多数成功了,做大了,需要更多的人来帮助。加之温州的老板大多“宁为鸡首,不为牛后”,他们把企业封闭起来,不愿外人进入,不愿与其它企业合并,更不愿被其它企业收购和兼并,一般不愿接受股份公司的企业形式。另外,在长期的创业过程中,兄弟间发展出了革命友谊,互相了解,配合默契。于是,慢慢发展为家族化管理模式。这一切是顺其自然的,是当时形势决定的,而非刻意为之。
“温州模式”下的企业绝大多数是家族企业,例如在我们采访的企业中,德力西的总裁是胡成中,副总裁是他的弟弟胡成国。东瓯眼镜的副董事长是跟陈总一起打拼的远房亲戚。
对它们不能全盘否定。家族企业有其优越的地方,例如,企业的领导成员间容易沟通,决策快,管理成本低,容易保守商业秘密等。家族企业也有其局限性,例如,如果家族的主要成员的素质和能力不能随着企业的发展而提高,就会成为企业发展的障碍;如果形成了家长式的领导就容易发生决策失误;家族企业是靠亲缘关系来维系的“人和”企业,一旦家族成员之间的利益冲突超过了亲缘的维系力,企业就会分裂甚至倒闭。
不过,我们觉察到,整体的氛围再变,大环境是向着现代企业制度改革。采访中发现,很多企业都朝这个方向迈出了很大步子。例如,“报喜鸟”公司是温州第一家上市的服装公司。此外,温州上市公司还有华峰氨纶、浙江东日、华仪电气、瑞立集团。另有消息称,温州计划上市的公司超过50家。网上一篇“从"冷眼看"到"上市热" 温州民企资本市场的大转折”的报告受关注程度非常高。
“家族式管理占多数的温州民企,有着错综复杂的管理漏洞,上市意味着财务公开,这正是许多企业所担心的。”
 奥康集团董事长王振滔曾表示,有些温州企业家的观念还没有转变,尤其是民营企业,他们怕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企业一上市就变成公众的了,品牌也不是自己的。
这些点出了温州一些企业不愿意上市的原因。但“报喜鸟”公司的上市带来的示范作用非常大。温州民营企业报喜鸟服饰股份有限公司上市当天,温州市政府组织了三十多家重点企业前往现场观摩。开盘那天,股价一跃上了45元,而该股的发行价是12.6元,总市值由12亿元暴涨至43.2亿元,现场的一些温州老板们看“傻”了,有人甚至声称要拿出计算器算算,卖多少双鞋或多少件衣服才能挣到那个数的资金,不少观摩者纷纷表示回去马上将企业改制并争取上市。
无论企业是否上市,在几天的走访过程中,我们所采访的企业无一例外地表示在向产权清晰、权责明确、政企分开、管理科学的方向完善。
 
“谁予善舞者长袖”----后温州模式

著名经济学家董辅甸就“温州模式”提出了三点期望:“温州模式”要发展,必须突破三大障碍:一是要调整和提升产业结构和产品结构。二是要创新企业制度。三是要善于利用资本市场,实行资本经营。
带着这三点期望,我们走访了温州的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并受到了热情的招待。我们的采访问题围绕着这三点展开。就此开发区相关领导给出了如下答复:
产业(产品)结构方面:开发区早已有原来的传统与大产业向医药、生物、能源等新产业逐步转型,积极引领温州企业进行产业结构调整,引进外商投资的同时引入先进的管理和理念,是温州经济模式由传统的劳动密集型产业逐渐向技术型与资本密集型转变,力创“新温州,新产业”。
企业制度(着重于用人制度----- 因此次实践目的明确定位于大学生就业创业):关于创业,开发区目前主要致力于引进各种适合高新产业人才,已经吸引了大量的留学生与高学历人才来到这里进行创业;关于就业,开发区始终将引进人才作为重中之重。对留学人才,硕博及大学本科生进入开发区就业创业给予资金资助、现金奖励、落实户口等极为巨大的扶持,并且主动“走出去”寻找与发掘人才,与各地人事部合作进行招聘,投入巨大资金培养人才,提供专业学习与岗位培训还有出国考察交流的各种人才提升的机会,以人才为主,人才为重,力争使开发区获得持久的发展动力。
资本市场:高新技术产业规模较小,产业调整不够快,引入的外商以华侨为主。资金流通没有相对更新颖的来源,这些是我们的不足之处。但,我们一直在努力,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有更大的发展。
的确,资本市场融资是温州民营企业面临的重大困难。在市场经济中,没有良好的金融服务,企业是很难发展的。温州的经济由于在长时间里缺乏正规金融的支持,为了满足民营企业融资的需要,不得不依靠各种非正规的融资渠道融资,成本很高,风险很大,也确实发生过一些严重问题。但在国家银行不能满足民营经济发展需要的情况下,简单地取缔这些非正规的金融组织和活动并不能解决问题,迫切需要的是发展正规的民间金融机构(如民营银行)来替代,否则非正规的金融一时取缔了,但它还会冒出来。市场发展不足和不完善,不是温州所能解决的,需要有关部门来解决,但温州也有过一些有益的尝试,如成立和发展民间投资的城市信用合作社,可惜未得到应有的支持。
温州的企业多靠自身利润的积累来发展,很少利用资本市场来扩展。目前只有少数的企业在利用资本市场。随着市场经济的深入、形势的发展,不改变这种状况,温州企业在与其它企业的竞争中便会处于劣势地位。
恰好,最近一期的《南方周末》(2008年7月24日,第1276期)署名文章《浙江求解民企地下借贷困局》深入谈到了民营企业地下借贷的黑洞。由于国家宏观政策采取银根从紧,贷款紧缩措施,导致很多企业资金链紧张,加之之前的投资过大,只得依赖民间资本,甚至高利贷。最后导致多名昔日明星企业家出走避债。
温州企业如何拥抱辉煌的明天,不仅需要企业家自身观念的转变,更需要企业家对国家政策的把握以及争取国家政策的支持。
谁予善舞者长袖?如果企业家们不把握好国家宏观政策,如果与民营企业匹配的金融领域的经济体制改革不能大胆地推进,如果没有好的财政政策出台引导企业。我想,民营企业的寒冬将会到来。
我们期待党和国家,期待浙江省政府,一定会给出圆满的解决方案。从报纸上得知,浙江省中小企业局局长吴家曦已向国家发改委呼吁“适当把握宏观调控力度和节奏,给中小企业缓冲期”。

大学生——我们需要你们

“外企,国企,民企。”我想这一定是大学生心中就业选择公司的顺序。很多大学毕业生都把民企作为最后的保底选择,这可能是长期以来留下的印象在作祟。
在实践之前,我们收集了大量的待采访的背景资料。单从表象上观察,我们报喜鸟,森马,德力西,正泰等这些企业每家网站都做的十分有水准。网站的板块清晰,主页都有董事长致辞。公司理念,用人观念,经营哲学等均有完整表述。大多数网站都具有在线提交简历功能,有的甚至有在线交流平台,在线论坛。
几天的采访下来,我们发现这些民营企业都表现出了对高素质人才的渴望。例如报喜鸟公司管理层招聘底线就是大学本科毕业生。每到一家,公司的人力资源负责人都会详细地给我介绍企业的招聘流程,对新员工职业生涯的设计等。
以下是对采访的几家企业在新员工招聘与录用、员工培训与考核、福利与薪酬等大学生就业普遍关心的问题进行汇总,给你展现一个民营企业招人的全貌。
人才的招聘与录用
森马的人才观是“贤者居上,员工为贵”,坚持以员工为贵,依靠员工,相信员工,爱护员工,充分体现以人为本的思想。森马团队不仅年轻化,知识化,更具有追求卓越的坚强意志,不拘一格的个性,同心协力的优秀品质,青春活力的高昂激情。
德力西集团对于理工科类技术性人才主要通过专业院校的校招以及网招、招聘会等渠道网罗人才。中高级以上的员工则通过封闭招聘会来寻找优秀人才。在招聘时特别看重工作经验,像文科类中高层管理人员至少需要五年以上的工作经验。
正泰人才的招聘渠道与德力西基本一致,但是在工作经验的要求上则宽松很多,相反,他们认为应届大学生可塑性强,完全可以根据集团的需要来画出一张蓝图,这些大学生也可以很快融入到企业的文化氛围中,不需要太长时间的磨
而在报喜鸟的招聘管理人士的眼中,品德被摆在了首位。坚持“有德有才一定录用,有德无才培养运用,有才无德坚决不用”的原则,对于求职者的品德水平提出了相当高的要求。
几家公司的对比会发现,他们很需要大学生,也很看重大学生。正是因为很重视大学生,所以标准也在提高,不仅仅体现在专业技能上,更是对大学生的思想道德素质提出了严格的要求。
员工的培训和开发
森马是步入社会后的又一个新的学习天堂,针对自身团队特点,力争打造学习型,知识型的组织,促进公司内部综合人才素质提升。森马的每个员工每年都有不低于100小时的培训,包括业务培训和拓展培训,80%为内部人员培训,另外还有在外面请专门的培训机构进行培训,除此以外,还有图书馆,对话栏目,成长学校,学习论坛,周末影院,音乐休闲吧,网站网吧,健身房等,给大学提供一个综合素质提高的平台。公司还注重员工业余文化生活,举办企业文化活动月,开展丰富多彩的文化活动。
从德力西张主任那里我们了解到,德力西集团在总部、上海、新疆、杭州、山东建立起来5个培训基地,每年举办各类教育培训超过200场次,两千多人获得各类培训班的证书。同时,公司还不惜花费巨资送员工到北大、清华、上海交大参加学习培训。至今有29名员工获得MBA课程证书,138人获得“高级管理研修班”证书。
同样的,在正泰,培训开发工作依然摆在企业工作重中之重的位置,狠抓“培训需求分析”和“培训效果评估”这两个分别处在培训流程始端和末端的关键环节,从而为培训达到预期的目标奠定坚实的管理基础。正泰的培训方法有很多,针对员工不同的情况,集团分别制定了相关培训,有一级培训法、例行培训法、两级培训法、互动学习法、早读式培训法、全能培训法。这些培训方法使正泰人力资源的知识技术得到了及时的补充和提高。
在报喜鸟集团,对员工的培训与职业生涯规划一直是人力资源管理工作的重点。从狭义的培训模式来说,培训分为入职培训、在职培训和脱产培训。入职培训主要是向新加盟成员介绍企业文化、制度规章等基本入职常识,对于大学生会有一个月的培训时间,对一般技能型员工会有3天的培训时间。在职培训一般会以讲座和职业生涯规划的形式开展,而脱产培训则以EMBA教育为主,现在报喜鸟集团已经与复旦大学进行校企合作,对报喜鸟集团的中高层管理人员进行EMBA的培训。而广泛意义上的培训形式则更加丰富多彩。在报喜鸟集团内部成立了涉及各种领域的俱乐部,开展各有特色的活动,如户外运动,音乐会,新视野大讲堂等等,这些活动开拓了员工的视野,提高了企业的凝聚力,使企业的培训体系更加健全、完善和立体化。 
员工的薪酬和福利
森马集团自2005年起便与咨询公司合作,在2007年,与美世(世界第一人力资源供应商)联合设定管理层为75分位,普通层为50分位的薪资结构,在温州地区属于中等偏上的薪资水平。并且森马员工享有养老金,医疗金,失业保险金,生育保险金,工伤保险金,住房公积金“六金”,让员工没有后顾之忧,更加专注于自己的事业发展。
在德力西集团,员工不仅公休、节日、婚假、产假、丧假、工伤假都达到国家规定的标准,还能享受职称补贴,午餐补助,接受继续教育深造报销学费,10年工龄去外地疗养的待遇。薪酬体系十分规范,待遇在同行业,在温州,甚至在全国就是居前列的。
正泰集团,为了强化薪酬管理力度,完善薪酬管理实施过程,集团成立薪酬管理委员会,制定详尽的岗位说明书,并以此确定每一档次的岗位工资。在岗位工资的基础上,正泰集团内部实行的是与业绩挂钩的年薪制。这就是正泰的创举:管理者绩效奖金。说其是创举,是因为许多企业这一部分是不透明的,而正泰这一部分不仅透明,而且用其作为激励管理者的重要手段。
报喜鸟集团作为上市公司,经过上市的辅导期,各监管部门的严格审查,各个方面均较为规范,薪酬体系方面也不例外。参观企业厂房,我们发现车间内整洁干净,设有专门的参观通道,全部流水线生产。更吸引我们目光的是,所有车间均由中央空调统一调控温度,一些温度较高的车间还另配有大密度的吊扇。采访结束后,中午我们在职工食堂就餐,伙食待遇非常不错:二十多个菜种,荤素各半。有汤有饮料,另配有餐后水果,甜点。此外,每一位员工的工作服都是报喜鸟精心生产的。经我们实地走访,发现福利是相当不错的。

上市意味着规范,意味着从家族制企业向现代公众公司的跨越和蜕变。同样,公司的人力资源运作模式也会相应地发生改变。如果选择民营企业作为就业方向的话,你会惊奇地发现它们已经走向成熟,向着规范化的方向迈着坚定的步伐。
额外补充一点,随着如今要素市场改革与完善,市场资源配置发生重大变革,企业对资本的持续扩大需求,金融专业的毕业生将成为日后的抢手的人才。

后记
采访的时间是短暂的,而采访的收获是受益终生的。民营企业自身具有灵活、惜才等优点,有能力的新员工进去会有施展拳脚的广阔天地。员工能上能下,干的好破格晋升,干的不好一降到底的现象都是存在的,这些很符合大学生的口味。现在,温州的企业渐渐地开始去家族化,走向开放,走向规范。能转变观念,走向上市。规范对于选择民营企业作为就业方向的大学生来说更是一个好的消息。尤其是已经上市和正在筹备上市的公司,它们是规范与灵活的集合体。虽然,现在温州大多数民营企业面临的融资困局,但我们坚信这是短暂的,更坚信这将是给金融人才一个锻炼的广阔平台。
我们相信,会有更多的想得到更大锻炼的大学生在就业的过程中选择民营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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